又回老家了。

因为一些原因,不得不回老家呆上一段日子。
过了年,继续回深圳折腾。
想要考个车票,又被告知二个月的时间根本考不下来,况且中间又要经历春节,这么一耽误就更不行了。抓狂中。
老友记第三遍已经告终。打算过段时间再看第四遍,就当练美语了。看完老友记之后我现在居然能听出美语和英语中的口音差别了。虽然英式发音比较性感,但我还是比较喜欢美式比较随意的发间方式。估计是受老友记的影响太大了,而且一上来就看这么经典的片子,导致再看别的美剧都觉得不好看了。比如 成长的烦恼。
又在回味童年了,在家无聊的时候开始看小时候喜欢看的《OZ国历险记》,虽然它的另一个名字《绿野仙踪》的名气要远远大过《OZ国历险记》这个名字,但怀旧就是怀旧,小时候看的叫《OZ国历险记》就叫《OZ国历险记》,就像天大地大那首歌,郑少秋唱的再好听,我还是喜欢听谢强的版本,因为大陆放的《香帅传奇》的主题曲就是谢强版。好喜欢《OZ国历险记》里的南瓜少爷啊,要是我也能造这么个人出来天天爸爸爸爸的叫我该多好。
昨天去文化商场附近闲逛,无意中在一个小地摊上发现一些旧书,本来打算扫几眼就走,破书都太旧了,可是有一本书却让我怎么也走不动了,哈,是小萱子很久以前出的一本书,叫《小魔女的魔法书》,虽然旧了点,可是不却页,一共还剩二本,全部收下。什么时候能再碰到《乱写》和那本《自言自语写真集》就更好了。
本溪最近变化好大。前段时间还在抱怨说本溪没有看电影的地方,结果过几天等站前的新玛特开业以后那个七楼的万佳影城就会跟着开业了。华联和大厦分别也都开了屈臣氏,以后在本溪购物也越来越方便了。嘎嘎。
家里没装宽带,手机上网又巨慢,虽然联通GPRS的速度好于移动,可是最近苦于好多WAP网站都挂掉了,所以也懒得上。偶尔看看校内和QQ还有嘀咕,每天也就这点娱乐了。
前几天去新华书店买了几本设计软件的书,居然有点入门了。既然无法考车票,那这二个月就把设计软件搞一搞吧。嗯。
今天就是这样了。下次再继续流水账吧。
一起来一起……
在校内网上看到有朋友PO出了萱10月16号“一起来一起”北京演唱会的照片。
很遗憾我当时离京城这么近却与这次的演唱会擦身而过。
喜欢萱有十几年了,这次的错过对于我来说真的是个无法弥补的遗憾。
萱本来就不常开演唱会,而这一次的错过,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机会了。
看到校内网上的朋友说,萱已经开始喜欢并接受从前的自己
很为她高兴。
希望以后能看到更加多元化的萱。
永远支持你。
洞。
萱说,穿了舌环之后才知道大舌头的人真的是有哪几个音发不清楚的。
昨天在网上神游。胡乱看了几个视频,是关于舌头穿孔的。
视频里的人看起来并没有那么痛苦。
但是我真的不敢想像真的打了洞以后要怎么护理。
舌头上忽然多了那么一个东西应该会很难受吧。
搞笑的是,看到一个网友说,早上起床的时候就感觉有点不对劲,可是又想不出来哪里不对劲。
吃早饭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又把舌钉给吞了。已经吞了N个舌钉了。最便宜的也要半张红色毛主席。
放在嘴里的东西,别人又看不到。何苦呢。
想着想着就想到自己的耳洞。也有六七年了吧。
当时是为是纪念某件事而打的,隐约还记得是什么事,但是细节真的想不起来了。
只记得是旭陪我去穿的。穿的时候他特不忍心看我受苦,特心疼的看着我。
结果几年后我再看到他的时候,他的耳洞比我还多。
想想自己那个时候真的挺郁闷的。
在家的时候怕老妈发现,一直带着个大帽子。老妈发现的时候差点把我的耳朵给扯下来。
后来又不小心弄感染了,每天要用酒精消毒,整整弄了半个多月才完全痊愈。
又有几次忘记塞东西进去而长死,然后又狠心用耳钉给打穿。
可能大家都觉得我是个低调的人吧。应该是那种不喜欢炫耀的家伙。
以至于后来好多人知道我有耳洞的时候都特惊讶的说,原来晚会时你带的那个大钻是真的穿过耳朵的呀。还以为是假的呢。
倒。
佛家说,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伤,孝之始也。
回头想想我身上不孝的东西还真多。
尤其是上高中的时候幼稚到在身上刻字。以至于后悔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大学的时候怕在学生会里影响不好,所以一直用护臂或者袖子遮住。只可惜这东西越遮越清晰。
现在你们知道了吧,我真的不是耍酷。要真想耍酷的话我就直接把护臂给摘了。
现在毕业了也不怕那些了。所以就不用遮遮掩掩。它们反倒变得模糊起来。
只剩下几道刻的太深的而又是我最不想看到的,还依然清晰着。
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