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看以前的照片,忽然想起很多事。于是就有了这篇,看图说话。
1.先来张吓人的。呵呵。这张是在号称是中国五大镇山之首的北镇医巫闾山上照的。因为时间太久了,记不清具体情况了。只记得应该是在顶峰望海寺那里照的吧。可是我不记得那一段像长城一样的城墙立在那里是做什么用的了,当时还特兴奋,因为还从来没有见过长城。看到这个以后就想长城大概也就是这个样子吧。去年在山海关看过一次长城的起点兼入海处老龙头,不知道只看过长城的头算不算好汉。估计这张照片拿出来以后会吓到很多人,因为这跟我平时给人的印象实在不搭。就连东东看到以后都大呼好台啊。这个台是台湾人说的那个台客里的台的意思。想想自己长这么大还真没在人前打扮成这样过。太失败了。那个时候的身材还蛮不错的,至少比现在肚子要小很多,努力吧,就照那个时候的身材努力。嘿嘿。希望大家口下留情,别太打击我哈,我都说了我更像双子座的了。哈哈。
2.再来张搞笑的。别吓一跳啊。呵呵。小豆子穿的不是婚纱,不过是一件礼服而已。我身上的衣服虽然是我自己的,不过那条领带是从我们的主任小强那里借来救场的。这张是在刚进大学的时候照的。那个时候跟小豆子还不熟。也就是从这件事开始熟悉起来的。清楚的记得那天是04年的圣诞节,学校要开一个新年晚会,我们的节目是一首《同桌的你》,排练的时候原定是算我在内一共七个人演,我负责唱,其它六个人就负责冒充三对同桌给我走场。后来觉得他们都成双成对的就我一个人是不是太孤单了点,于是我班文委就跟小豆子说让她陪我走场。小豆子就答应了。从此就上了我这条“贼船”。呵呵。排练了一段时间以后其中的一对被选去当晚会的主持,被迫退出了。还有一个男生在彩排的时候因为拿了一把小红伞而被笑的不行,以后就死也不来排练了,跟他配成一对的女生只也好跟着退出。还剩最后一对因为感觉太傻而在晚会开场前五分钟通知我和小豆子说他们也不上了,留下我和小豆子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因为歌曲是被放在连唱里的,伴奏已经被接进去了,这个时候没办法再做个伴奏出来,音响师也不可能在播放连唱伴奏的时候把我们的伴奏给跳过去,无奈我和小豆子只好利用仅有的五分钟时间跑到场外开始想怎么蒙混过关。深冬的天气把小豆子冻的一身的鸡皮疙瘩也不在乎,还是把所有的精力全放在节目上。可以说这是我这辈子演的最成功的一个节目了吧,五分钟的时间排练,然后硬着头皮上场。我还记得我跟孙老师说我急需一朵玫瑰花的时候孙老师指着晚会用来装饰的花篮说那里的花你随便揪。我找了几个花篮也没找到一朵红色的,只好用一朵粉色的玫瑰代替。当我在全校同学面前用一个标准的求婚姿势把这朵花送给小豆子的时候,台下那叫一个锣鼓宣天鞭炮齐鸣。当时有点得意过头,居然忘记了小豆子的下一个动作是要跌在我的怀里然后我用没拿MIC的手把她给抱住,造成的结果就是我差点当众把我刚“求婚”过的人给摔在舞台上。还好反应够快没让她出这个糗。不过还是没逃过观众雪亮的眼睛,结果又是一阵锣鼓宣天鞭炮齐鸣。退场的时候孙老师一直安慰我们说不错不错,演的挺好。不知道观众怎么想,反正当时我和小豆子就来了个大大的拥抱。想想那二天还真是挺辛酸的。因为晚会那天我们还有课,所以我和小豆子是在晚会前一天的晚上出去就把头发给做了。结果第二天小豆子就盘着头,一脑袋的亮片,如果没有礼服外面那件外套的话就是一个准新娘子一样的坐在教室里。所有的老师进门之后的第一件事都是张大了嘴巴看足她五秒钟以后才缓过神来问这是怎么回事。然后上课的时候就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不时的盯着她。还好我的头发做的没有小豆子那么风光,躲过了这一劫。那天下午我们去吃饭,她穿着这身衣服走进饭馆,把饭馆的老板和老板娘也吓了一跳,估计二老这一辈子也没见过有穿成这样去他们那里吃饭的。明白情况以后老板还特亲切的教小豆子如何给男人打领带呢。从主任小强那里借来的领带总算套在脖子上了。估计小豆子现在打领带的水平应该又退回到打红领巾的水平上去了吧。哈哈。
3.再来上张明亮的。之所以说这张照片明亮是因为这张照片里有一个很大的灯泡。哈哈。就是右边那家伙。在看图说话之前我把这张照片发给他看。他说他那个时候长的太ET了,不让我说他的名字。好吧那就不说。用灯泡先生代替。说起中间那个美女跟我还蛮有缘份的,如果没记错的话,小学六年里我们做了至少四年的同桌。这在我们那里的学校真的是很少见。每次老师重新排座位的时候不知道怎么就把我和她排到了一起。就算偶尔分开了,过不久还是会重新坐到一起。这张照片是在我们小学毕业的时候照的。本来是为了纪念我们的同桌生涯,可是当我们走到镜头前面的时候灯泡先生就特热情的跑过来说我也要照我也要照。而且离偶同桌的距离比我还近,到最后照片出来的时候看起来好像我才是那个灯泡一样。上火。真是过分。不过看了这张照片以后我才真的相信小宋同学(另外一个同学)那时候说的话。那时候他一直嘲笑我的发型像西瓜太郎。现在看来还真像。为什么那时候我没看出来呢。
4.最后来张有意义的。最左边的是我的女兄弟,茹。她的手势是
中间的人是我的哥们,超。他的手势是
右边的人是我。我的手势是
他们两个都是我初中时的同班同学。可这张照片却是我们在上高中时的某个寒假一起出去照的。照相的地点是我们的小学。小学的时候我们每个年级都只有三个班,茹是一班,超是二班,我是三班。所以那个时候我们都还不是很熟悉,直到上了初中之后才开始走的近起来。照相的人是那个时候学校传达室里的老师。知道我们的来意后很热情的就帮我们拍了这张照片。那之后没多久,我们的学校就被卖给了青少年宫。所以这张照片几乎是绝版,以后再也没机会回到母校去看望那些曾经的人和曾经的事了。郭敬明说什么来着,世上最残忍的一个词语叫做物是人非,可我找到了一个更残忍的,物异人非。


